“你一定要记住,我粟氏现在可不是过去那个小族了,而是正儿八经的燕国王室的外戚。粟氏一族的未来,就已经与燕国王室捆绑在一起了。”
“只要你妹妹与外甥在宫内的地位稳定,就无人能撼动我粟氏一族,将来的荣华富贵。这凭借的是什么?就是凭借我王与王后的庇护,凭借王上对我粟家的情分。”
“最为重要的是,将来你妹妹粟雅的儿子姬华,如果不出意外,将为一国之君。而你就必然是王之国舅,我粟氏一族就更为辉煌。”
“如果失去了王上的庇护,失去了王上对于我粟家的情分。不要说我粟家众多的产业了,就是你富可敌国,也能一朝而去,不复存在。切记、切记!”
粟腹的一番话,让粟元一下想起来,这几年来,在燕国消失的许多门阀贵族。
粟元不由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阁相粟腹站了起来,隔着窗户的玻璃看着外面。
只见窗户外面,这个时候又飘起了雪花。
“俗话说“瑞雪兆丰年”。看来我燕国明年的收成,又很是不错。”
粟元也站了起来,与父亲粟腹一样,看着窗户外面飘落的零星雪花。
“父亲,现在齐地也被我燕国一统。在今年内更是按我燕国的做法,开垦土地,修渠铺路。王上又在今年免了齐国民众的赋税,明年则仅收一成。”
“就拿我高唐城来说,民众的日子,如今就过的很不错。父亲,齐地本来就富裕,我王再如此恩厚民众,他们的日子,一点都不必我蓟都民众过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