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眯着老眼看了下跪着的范雎,发现其背已被荆棘,刺得满是血痕,鲜血直流。
秦王嬴稷有点心疼,就对范雎道
“相国,郑安平之事寡人已知晓,乃情有可原,相国这是为何呀?”
范雎闻此,嚎啕大哭道“大王,罪臣举荐郑安平领军伐赵,不管何种原因,都不该举兵叛国,此乃臣之过也。也违背了我秦国的律法,请王上治臣之罪。”
“另外,按我秦国律法,凡阵前叛国者,当夷三族。罪臣与其同罪,也应当夷三族。臣请我王,按秦律治臣之罪。”
说罢,范雎把头叩在殿内的地板上,深深不起。
嬴稷看了看众臣,发现居然无一人,出来给范雎求情讲话的,心中更是愤怒。
缓缓说道“相国,郑安平乃是你的恩人,对你有救命之恩。汝举荐该人,乃人之常情。再说,郑安平投敌,事有原因,非他一人之过。”
“现在我秦军在邯郸城下大败,不知有多少人再看寡人的笑话。寡人再治了你的罪,寡人身旁还有何人?”
秦国众臣一听秦王嬴稷如此说,都赶忙躬身,齐声道“臣等不敢。”
范雎大哭,抬起头来,对秦王道“我王恩宠范雎!但如此,让臣如何面对朝堂之众臣,乃至我秦国的百姓。请我王治臣之罪,以全我秦国之律法。”
嬴稷摇了摇头,对旁边的近侍下令道“来人。传寡人之诏,郑安平投敌叛国,按其其罪,诛灭三族,马上下去执行吧!”
这个近侍忙躬身道“遵诏。”
范雎听罢,痛苦地摇摇头,但不能再说什么。
嬴稷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踏着御阶而下,一步一步来到了范雎的身旁。
俯下身来,伸出双手把范雎搀扶起来,把范雎背后的荆棘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