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这个时候,脸色也肃穆起来,对姬康道:“公子,这个女子的情况,我已打听清楚了。乃是燕相粟腹的独生女儿,名粟雅,年纪与公子相符。”
“公子,但是刚才鲁仲连与苏代两位先生,所说的都好有道理。我们不能胡来呀!还是要对公子乃至辽地的将来着想啊!”
说到这里,石敢发现姬康的脸,拉得老长,赶紧道:“公子,因为这个粟雅,对外接触很少,我们掌握的情报很少。”
“但根据现有的资料分析来看,确实品行端庄,行事贤惠,深受燕相粟腹的喜爱。这是此女的资料,请公子过目。”
姬康接过石敢手中的资料,放入袖中,也没搭理石敢,朝后面自己居住的院落走去。
这个时候,在议事厅外面的田光进来,与石敢对视一眼。
两人看姬康走远了,才笑出声来。
石敢最懂姬康的心思,对田光道:“田光,看来公子对这个叫粟雅的女子,是动了真情了。从小到大,我从未见公子如此失态过。”
田光听罢石敢的话后,只对石敢道:“石敢,如果公子要我们帮忙,我是会帮公子的。”
石敢点了点头,对田光道:“这是自然,我和你同样的想法。”
做为燕国势力最大的分封诸侯,这几年在辽地的做为,对燕国影响很大。
姬康此番来到蓟都,一行一言都受到众人的关注。
这个时候,在蓟宫内,武成王与太子姬允两人,也在武成王居住的寝殿内,谈着姬康来蓟都的事情。
姬康的父亲姬允,正对躺在榻上的武成王禀报道:“父王,康儿今日已到蓟都,派人来向儿臣禀报,明日就会进宫探望父王。”
武成王靠在病榻之上,重重喘了口气,对姬允缓缓而道:“康儿来了,甚好!寡人……寡人也想看看,为我燕国拓地数千里,我姬家的凤雏,现在是何当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