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车上。
江康怀坐在后座,回头望了眼被武警把守着的大门,神情感伤,“父亲...”
临走时江上前交待的话,到现在还在江康怀的脑海中萦绕——
“既是麒麟子,那此人也必是有福之人。你切勿拘束他、苛责他,但也不可放任他、娇惯他,你要理解他的心思,找好其中的分寸。
不要再去用你那看似理性的脑袋去纠结其中的突兀,这是你的福气!若我发现你因此疑神疑鬼、恶了麒麟子,我会把你的名字从族谱中划掉!”
江康怀头向后仰,闭上了眼睛,想起自己父亲最后威胁自己时、那故做凶狠的虚弱状态,泪水慢慢从眼角滑落...
“父亲他真的变得好老了...”
“部长,是回单位吗?”司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问道。
正暗自伤神的江康怀闻言,想起了江辉,也想起了扇江辉的康秘书,怒气不自觉地涌上心头,沉声道:“回单位,开快点。”
......
下午3点多。
在休息室睡醒的江辉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因为右手有伤,所以很不方便。
“也算没白遭罪,不过那江康怀突然离开...总感觉有些情况啊...”
洗完脸,来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烟灰缸,江辉也是很惬意地坐在办公椅上点上了根烟。
望着宽敞的空间,他虚眯着眼睛,身体都有些颤栗,是那舒爽的颤栗。
“哦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位置一坐身体都有些麻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