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终于睁开眼，目光如电，这次他直视楚风，似乎才发现楚风。那一瞬，似乎在迷雾中看见了晨曦，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是你！”

楚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我会送上门来吧？”

“确实没想到。”鬼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从未在一天之内说过如此多的话，或许，他已隐隐感觉到，这将是他最后的一次言语交锋。

楚风的眉头微微一挑，命运的沉重感压在心头，问道：“当日，吩咐你来杀我的是谁？你到底在替谁做事？”

听到这话，断肠剑客心中暗骂：“你不是说他背后之人是丞相吗？为何现在还在问他！”他意识到自己被楚风的言辞游走了，但此情此景，已无可奈何，选择相信楚风，是他心底最软弱的决定。

鬼魅倏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他却只是以一个冷漠的眼神回应，仿佛在言语险象环生的时刻，将所有秘密埋藏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