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阳道:“那是为何?”
沈知府道:“下官怕知道得太多,引火烧身。”
江向阳当即便把沈知府拉到一边,问道:“你到底问到了什么?”
沈知府见周围无人,才小声道:“禀大人,二郎教有一个头目交代,之前,他们和淮河巡防大营的人有来往,所以图将军曾派人去那边侦察,都给他们提前知道,杀了。”
江向阳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思忖片刻后问道:“那他,为何会有如此行为?”
沈知府道:“下官不敢揣测。”
江向阳在兵部里已经做了很久,什么样的黑风都见过,丘八们玩的把戏自然都熟悉,当下便问道:“莫不是,养蔻自重?”
沈知府道:“或许。”
当天晚上,江向阳便提审了一些二郎教头目,那几个头目见这次来问话的人是北边口音,知道是上面的大官,为了活命,受审的时候是全是知无不言,结果江向阳问到的情况竟然和沈知府说的一样。
之后几天,江向阳又召见了颍州府府兵主管图海,图海见了江向阳之后,伏在地上只是磕头,之后便流下泪来。
江向阳连忙上前扶起图海,又让差役搬了凳子让他坐下,这才问道:“图将军,听说你在颍州府西门外追击二郎教匪众受了伤,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