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顽强,就像姐姐一样,可姐姐也没它那么坚强,不然……不然……呜。
啊!不能哭,不能被丑婆婆发现,可是……可是……那张脸正冲着柜子笑,不对,不对,她来了,她来了!干瘪可怖的皮,布满白浊血丝的眼,正盯着惊恐颤抖的瞳,两只眼,最后,只贴着同一道缝。
天冠山巅,紫黑空间不断扩张,借助情感的蔓延性,进而产生连锁,这片毁坏世界猛地压了下来。
事物开始扭曲,令附近的生者不似生者,死者不似死者,这是同化的第一步,亦是规则的崩塌。
布局不再具有价值,世界开始趋向于最后的真实。
山顶正慢慢消融,它在蔓延,想吞没所有,实物,情感,种种……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时空本就不稳,它在做什么!”
遥远的观测组,有人拍着仪器大叫。
一旁的老学者则清醒许多,叹息道,“唉,骑拉帝纳,应该是放弃了吧,反正,那位创世神,不会回来,也不可能回来了。”
棋子,自己走进了绝路,一黑一白,就像此刻的林北与奈奈的颜色。
高草丛遮住了视线,他静静躺着,只有发乌的天,注视着这一切。
精神力共鸣,失败,再共鸣,再失败,无法唤醒,重复着无意义的行为,奈奈不知疲倦,如同被众神戏弄的西西弗斯,不断推着巨石,一遍又一遍。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