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想把它还给原本的主人。”周凭川掏出卡片,放到茶几边缘。
算你识相,夏眠在心里哼了一声,语气比之前稍稍柔和了一点。
但他嘴上绝不服输:“别介,快收回去,我自己能赚钱的,您别破费。”
“自己赚?能赚多少,够支撑你一天花销么。”
“你……”夏眠气结,又没法反驳。不买东西的时候好说,如果产生购物欲,他现阶段那点薪酬确实花不了几天。
好一个狗男人,竟然用钱拿捏他!
夏眠磨磨牙,刚软下去那点语气瞬间硬了回来。
他把毛巾甩到置物架上:“你我非亲非故,我赚多少、够不够花跟你没关系。茶喝完没?喝完请回。”
周凭川根本没听到后面的话,只道:“怎么与我无关?”
可能因为刚刚做过假设,已经有了应急预案,不怕遇到突发情况。夏眠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周董,咱们都挺忙的,总这么装来装去太浪费时间,不如直说了吧。你对我无意,我能感觉得到,我也不是不讲理、厚脸皮的人,既然如此,咱们把婚约和平解除,重新做回陌生人,今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周凭川眯了眯眼,又问:“你从哪感觉到的。”
他眯眼的动作像极了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夏眠本能般感知到了危险,后脊冰凉,说话语气也发虚:“……拖延啊,递完聘书都多久了,你一直没有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