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不是擅闯,我们投案自首来啦!”
狱卒:“......你不是水手么,何罪之有?”
夏眠:“水手?哪里来的水手?我是荷官,他是奴隶,我们前几天刚刚越狱。”
狱卒:“.......”
狱卒欲哭无泪:导演,你到底把什么东西搞来啦。
导演表示无能为力,又一次决定由他去了。
“你们投案自首可以,她不行,”狱卒指向张宇诺,“她没有罪,不能进监狱!”
看来猜对了!
夏眠松了口气,抓起张宇诺胳膊打钱前,钱前秒懂,非常配合的仰起头,做口吐鲜血状。
“她、她打我,我要告她故意伤人!”钱前哭着说。
狱卒:“.........”简直绝了。
在他们和狱卒纠缠期间,烟雾已经蔓延到了负一层。
一束追光由远及近幽幽打了下来,狱卒正想着该怎么把人赶出去,身后忽然飘过来一个女孩。
她穿着传统的帕拉服饰,上面斜开襟短褂,下面的裤裙已经破破烂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黑色长发在头顶挽了一个髻,插着两根梨花木发簪。
因为离得远,再加上她垂着头,众人看不清她面容。
等飘近了,她倏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