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何雨柱才不会轻易信服。
对付这类牲畜,还得用手底下的痛楚教训他们。
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知道分寸,如果这次轻而易举放过他,他就会觉得你好欺负。
下次必定会更加嚣张,因为他们心中有个错觉:求饶就不需付出代价。
等到他们下回再犯错误时,只会认为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事,到时候哀求几声、许诺几句就完事了。
更何况,这几天他安排手下一贯守在警察局附近的巷子里,就是为了让易中海出门时好好反省一番。
手下辛苦守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将易中海捉住,何雨柱绝不会轻易饶恕。
他目光幽深,嘴角轻轻一扯,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冷冷地说道:
“易中海,当时报案时你怎没想到这些呢?”
“现在才知道求饶了?”
“今后做事前多动动脑子,这次的仇,我现在算给你。”
“如果你下次还敢招惹我,我会毫不犹豫再教训你一次!”
“你每惹我一次,我便揍你一次,不怕挨打你就来试试!”
“我的手下可不少,你要不怕疼,就继续折腾,我陪你到底!”
何雨柱语气凌冽,冰冷如刀。
说罢,他猛地抬起腿,朝易中海的腹部重重踹去。
这几日易中海饭都没吃好,肚子里早已饥饿难耐。
此刻,被何雨柱一脚踹中,腹部剧痛骤然袭来,胃液在肚中剧烈翻腾,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
腹痛与心酸的煎熬交叠而至。
易中海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痛苦的表情难以言喻。
何雨柱没有停手,又接连向易中海腹部猛踢几脚。
这几脚下来,易中海感觉五脏六腑在肚内翻江倒海,痛苦几乎令他昏厥。
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内脏已经被何雨柱踢散了。
疼痛让冷汗直流,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