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a，你们知道程书凡拿了什么吗？”

没等大家猜测，他又说道“他是b哦。跟上次一样，同样是b，两次b呢。”

到了他的点。

2b哈哈哈哈

这嘲讽厉害了哈哈哈

厉竟越嘴角翘了翘，又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接不接受这个平分结果，但没办法，谁让你们不是导师呢？”

他冲着镜头恶劣地咧开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