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容被自己娘亲蠢到了,“娘!你能不能不要再招惹是非了,你想让你干的事情众人皆知,然后咱们家遭到其余人的唾弃,在淮乡待不下去吗?”
淮乡百姓对薛县令有多尊重他是一清二楚,要是让人知道他们沈家羞辱了薛芳菲,他们一定会被淮乡其余人抵制。
“那你就这样白白被打了?”
沈玉容:“那母亲当初不顾我的反对,对阿狸出言羞辱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薛家会不会报复我们呢?”
这个亏他们只能自己咽下去,从前因为薛家的原因,大家都对沈家孤儿寡母多有照顾。
现在见到沈玉容被薛家拒之门外,薛芳菲离开了淮乡,芳菲开始猜测起来,从前的照顾1也没了,沈家日子越发难过。
这一日,一队士兵护送车马来了淮乡。
薛县令要准备出去接旨,淮乡百姓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
马车上面出来一位面白无须的内侍,手上捧着着明黄色的圣旨。
“薛县令接旨。”
“薛县令积善淳朴,可尚其风,德惠广济,慈爱布施,朕实嘉之,提拔为淮安知州,钦此。”
内侍将圣旨交到薛怀远手中,脸上带着笑容恭喜。
“恭喜薛知州了,知州的一颗为民之心,女帝陛下赞之,希望薛知州能早日去淮安上任你,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