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是真的拔草!
同蹲的还有二表哥和三表弟。
“这是公子圈里的新游戏?”阮颜好不惊奇!
该上班的不上班,该上学的不上学,在这拔草?
阮翔穿着宽松的黑裤白短褂,抬头瞥了一眼阮颜,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把墨镜往头上一顶,拔了根草在嘴里嚼着,不理她。
这模样,哪里还有阮大少昨晚的风采?
阮颜指了指他嘴里的草,问道:“好吃吗?”
“还行,听说解酒。”昨晚灌下的酒还没散,眼睛一睁就被派了这拔草的任务,能有好口气就怪了。
年仅十五的三表弟藏不住话,“祖父今天不让上学,让我们在家迎贵客,又嫌弃我们仨杵着没事干,便让帮着拔草。”
阮颜环顾四周,才发现阮府焕然一新,连走廊的柱子都包上了红绸布,佣人们回来穿梭,忙得停不下脚。
是过年才有的景象啊!
“怎样?满意吗?迎接太子爷的规格。”阮翔双手往后撑地,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至于吗?”阮颜目瞪口呆。
表弟继续吐槽,“厨房今早凌晨就去西沙码头买海鲜,连我们的早餐都没空做,吃的是外面随便买回来的馒头,我娘已经让人把餐厅的地板擦了三遍了,祖父在酒窖试酒,已有两个小时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