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两个城隍更加是感到羞愧不已。
见那府城隍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于启齿,陈琅变将目光看向了那个县城隍,问道:“既然二位有难言之隐,那就先不说这些。我想问城隍大人,你掌管一县之地,铜仁东北方向三十公里左右,有一个小村子,那里应该当属你的管辖范围吧?你可知道那里有一个乱葬坡?你可知道那乱葬坡聚集了多少阴邪?为何不加以管束?”
那县城隍委屈的说道:“我自然是想管,可是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陈琅皱眉,问道:“怎么个有心无力?”
县城隍苦笑了两声,说道:“那个年轻人当日来找我们,我们本以为他只是为了做一个下马威给我们看看。可是他却提出了一个要求。实不相瞒,那个乱葬坡里面的几只大鬼还有数百孤魂野鬼的事情我们也是早就知晓了。把几十年来也曾经派遣过好几次阴兵去围剿,但是却都是无功而返。倒不是说这些鬼魂有多么的厉害,能够对抗阴司的追捕,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