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点听,这是慎重得过头,说得难听点,就是贪生怕死到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这就好比一个壮年面对幼童,却怕自己被幼童伤害一般。
当然,他害怕的肯定不是姜承运的人,而是怕他手中的幽冥葬天幡。
而且,这细微的表现,也只有姜承运看得分明。
更只是稍纵即逝!
“身为一国之君,却如此的粗鄙不堪。”
“这既是龙汉皇朝的悲哀,也是我们姜家的耻辱。”
姜庚的神魂,俯瞰着姜承运,故作悲凉道。
姜承运冷笑道:“一国之君,亦为人也!”
“正所谓人无完人,若真要把自己打造成完人,那就只能说明,不仅虚伪,而且丑陋。”
“朕言语粗鄙,又能如何?”
“现在我们就以儒家所谓的圣人为例,如果所谓的圣人真按他们的规矩及所提倡的礼仪来约束他们自己,就不可能有欲望。”
“可是所谓的圣人又为何会有后人传世,甚至还以他们的影响力,世代富贵,源远流长?”
“人的延续,始于交欢,即便是所谓的圣人,也是源于此,才能生出所谓的圣人,也只有不要逼脸的圣人,自己是源于此,自己子孙的延续亦是源于此,才会不要逼脸地把这斥之为下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