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掌门确实应该对他严加教导了,如此心性手段,绝不是我们正道之徒所应有的。”
陆一书道长也紧缩着眉头看着柴传礼,今日上午这个陶危年可是把顾魏伤的惨重。
柴传礼也连连说是他的不是,在心中多少也有几分歉意,毕竟陶危年做的事都裸的摆在他眼前,他也有点看不过去。但是除了歉意,柴传礼心中还隐隐有几份自得,毕竟按照目前的形式,留锋令唾手可得。
洛北通不愿意掺和进这样的事情中来,于是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众人便散了。
至于他们刚才所提到的那三位大佬,实际上,现在也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只是气氛就不像他们这么融洽。
“霍临城,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今日也不与你再计较。只是当年说好了不再插足江湖中事,你就应该安居一隅。”
巫后眼里满是寒光,言语中也冷淡得很。
“安居一隅?阿吴,你以为我不愿意安居一隅吗?难道不是因为要波澜再起?我们今日才又出现在此吗?”
武帝言语间透露着几分无可奈何。
“前事旧怨,我们三人也该放一放了。我们这次来这里是有相同的目的,就别互相拆台了。”
刀皇看着这二人又有要旧事重提折腾起来的意思,赶忙把重点搬出来,真是,都遇见几天了好容易把这俩人都弄一起,再谈崩,也就别谈了。
“也罢,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