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翻了个白眼过去。
“不知道,你还走前面,一身屎臭味,想熏死我啊?到后面去。”
石宽之所以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因为想赎罪,并不是他脾气就这么好。一直被骂,有时也是忍不住的,现在就忍不住了,他盯着文贤婈的脸,冷冷地说:
“走在你后面,你屁股一动一动的,我看得……”
“啪!”
没等石宽说完,文贤婈的巴掌就扇到了脸上,恶狠狠的瞪着。石宽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猜得到,现在还敢对她说这种话,那不是找打吗?
石宽心中刚刚升起来的一点点火,都还没来得及照亮脾气,就被残酷的扇灭了。脸被打得很痛,他不能还手,愣了几秒钟,耸耸肩膀,老老实实走到后面去。
文贤婈不想打石宽,上次打那一巴掌,害得她手两天都不舒服。可是刚才不知怎的,就是控制不住,又打了过去。这会她转过身来,命令道:
“上来,并排着走。”
这语气比较缓和,石宽却不感激,人是上来并排着了,但一言不发。
打人了,还是要装作有点愧疚的,文贤婈甩了甩手,问道:
“知道痛了吧?”
石宽还是不回答,都是姓文的,也还都这么漂亮,怎么文贤莺就这么善良,不会打人呢?不对,好像文贤莺也打过他,但是还没有结婚之前,在文贤昌原来的废屋里,他抱着文贤莺,强行的又摸又吻,被打了一下。可文贤莺打的根本不痛,不像这个文贤婈,一甩巴掌,就是用劲吃奶的力,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个打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