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能听到石钊文和石心爱他们的声音了,确实已经不早,石宽有些无奈,只好自己平躺了回来。
“那你先起吧,我再躺一会。”
再躺就再躺呗,石宽昨晚半夜才回来,可能是不够睡。文贤莺也不理,下床换了睡衣、梳头,走出房间去。
得吃早饭时,石宽还没起来,赵仲能问:
“姨丈怎么不起来呀?”
文贤莺真觉得石宽是不够睡,便答:
“不管他,你现在对当老师习惯了没有?”
赵仲能以为文贤莺和石宽闹小矛盾了,也不深问下去,胡乱地聊了一些当老师的事情。
傍晚,文贤莺和赵仲能带着几个孩子从学校回来,才进院门,慧姐吊着个手臂就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说:
“三妹,石宽今天一天不出来吃饭,他是不是死了?”
“胡说八道,他怎么会死了?”
慧姐经常会突然问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来,本不该太在意,可今天的文贤莺,心里却咯噔的一下。
“他不死,那就是和我的手一样,断了,出不来。”
实际上,慧姐也是听秀英她们几个议论,说石宽今天不见起床,去叫了也说肚子不饿,再躺一会,她心里面就胡乱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