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更奇怪的是还有,石宽竟然在院子里脱了衣服洗澡,还和大山去放鞭炮,这不是疯了吗?
她躲在门背,等石宽回来,立刻伸手去揪住那耳朵,压低声音骂:
“你中邪啦?”
“放手,没有中邪,是撞邪了。”
石宽不再像往时那样任由文贤莺扭,而是缩着脑袋,去推文贤莺的手。
“撞到蛇交缠了,是不是?我让你骗。”
文贤莺扭了一下,这才松开手。石宽刚才和大山在院子里嘀咕,她也听到了,她根本不信石宽的鬼话。
石宽当然知道这种小把戏骗不了文贤莺,不过,他没想到更好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骗下去。
“真的,老人说,碰到会倒霉的,我烧一封鞭炮,驱逐霉运。”
“霉你个头,你洗澡也不去洗澡房去洗,想给谁看啊?”
文贤莺很气,走回了床上躺下。
石宽紧跟着上床,躺了下去,把文贤莺抱住。
“一时急了,我一个大老爷,这身臭皮囊,除了你,还会有谁看啊。”
这句话文贤莺倒是相信,大半夜的,她也不想和石宽说太多。便把那手拨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