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寡妇的话语里,果然印证文贤莺心里的猜测,她顺手搬了一张椅子给赵寡妇坐,问道:
“萍姐,听你这话,似乎是不想干了?是不是啊?”
赵寡妇已经坐下去了,这会又站了起来。
“文校长,我……我不是不想干,是……是亲家让我们搬到红枫岭下的房子去住,在那里离集市近……近一些,方便柱子来回走动,你知道家里以男人为主,我……我只能将就他,饭堂的活就……就不干了,家搬过去,头头尾尾……”
“嗨!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日子好过了,不干就不干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个个都过上好日子了,那我才开心呢。没事,我再请个人来干就行。”
这不是什么大事,大把人没活干,只要放话出去,来求工的人能挤破门。所以文贤莺打断了赵寡妇的话,不让她吞吞吐吐下去。
赵寡妇急了,连忙又说:
“文校长,我……我是不干了,不过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不知道你……”
原来赵寡妇还有其他的事,怪不得这么不自在。
“呵呵呵……萍姐你日子过得好了,怎么说话倒说不好了呢?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呗,什么请求不请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