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铁生也终于知道文贤贵记着老丁那档事,要借这两强盗的手,出一出气。
到底是不是陈县长和那蔡忠斌勾结,骗了文贤贵家古董,又或者老丁是不是真的偷文贤贵家东西。这些他都不管,他是站在文贤贵这一边的。
毕竟现在住的房子都还是文贤贵给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吃里扒外,向着外人啊。
见狗子蔡和陈明松似乎有些犹豫,他上前一步,加沉了一些声音,威胁道:
“怎么?你俩不敢啊?不敢那就……”
“我敢,只要他敢,我也敢。”
陈明松不等邓铁生把话说完,就抢着回答了。不答应是死,答应了,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文贤贵和马世友是拿枪的,陈县长是握笔的。刚才文贤贵也说了,只是不方便出面,所以,陈明松答应了,狗子蔡也就不怕,不自然地扭动两下脖子,说道:
“你小看谁呢?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敢就好,现在我带你去看腿伤,回来好好吃上一顿。”
文贤贵拍案而起,脸上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对,我这伤要治治,不然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