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帮你写,别哭了。刚生完孩子就哭,对身体不好。”
文贤英没带有纸笔在身,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马世友。
马世友不用交代,去找纸笔了。
马世友的婆娘启凤一直陪在玉兰身旁,这会插话道:
“鸡叫第一遍时候生的,是下半夜,属于初十的天了,不是初九。”
石宽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过去,塞在婴儿的襁褓里,安慰了一句:
“利利是是。”
玉兰突然想起了什么,腾出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二十毫的银圆,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用近乎恳求的声音说:
“石宽,这个银圆是我给孩子挂的,去到了你朋友的家,千万帮我和你朋友说,一定要让孩子挂着,至少也要挂到对年。我不是有意要留下什么,我是舍不得我的孩子,这点忙还请你一定要帮我。”
“好,我帮你说。”
不管玉兰的孩子是给阿香还是其他人,别人要孩子的,都不希望孩子的生母留下什么东西在孩子身上,留了,那不是想着以后相认吗?
唐森和阿香应该也是不愿意的,但他还是点头答应。玉兰是孩子的生母,生母哪能不想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点要求他都不答应的话,那就是铁石心肠,没有人性。
马世友找来了纸笔,文贤莺写下孩子的出生时辰,塞进了那襁褓里。
孩子还没有出生时,玉兰就已经做了几件小衣服。这会,启凤已经全部帮捡好,装进了个小包里,递给了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