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陪你去,推什么啊推?去看你兄弟,也不准备点东西去啊?”
“谁知道他真病假病?去了再说。”
石宽不怀疑柱子病了,人有三灾六祸,病也是正常的。以他和柱子的关系,开点玩笑也无所谓。
礼嘛,无非是去买点肉提去。柱子自己就是杀猪的,买肉去还不好,到了那里给点钱就是了。
文贤莺又白了石宽一眼。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装一个试试。”
石宽顺势挽住文贤莺的手,把脑袋搭在她肩头,哼哼了起来。
“哎呦,夫人,我脑袋痛,你快帮帮我,快帮帮我。”
文贤莺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把石宽的脑袋推开。
“你这个傻子,别靠我太近,被人看到了,以为我也是傻子。”
脑袋被推开了,但马上又压了回来,石宽继续无病呻吟。
“我就是傻子,你快帮我治治,不然我更傻。”
“呵呵呵……”
夫妻俩打情骂俏,也不在乎桂花和药材棚的那些工人看到,顶着大太阳,慢慢的往石磨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