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下落已经知道,又得了原本就想得的女婿,这是高兴的事啊。丁奎也从门槛上站起来,把几人请进屋里。
“对对对,我们不干涉不敢干涉,都进来坐,进来坐。”
文贤贵不认识丁奎,他出生时,丁奎早已经到冷水村上门了。他就喜欢这种别人对他恐惧的感觉,进到了屋里,自己坐到了主位上,目光像狼一样地扫视着。
“丁老家伙,光不干涉还不行啊。”
丁奎刚放松下来的心,马上又紧了起来,半弯着腰立在那里,小心地问:
“长官,那……那还要怎样?”
文贤贵不急着回答,等单根秋倒了茶,抿了一下,这才慢慢开口:
“我听说你们要招小七为上门女婿?”
丁奎点头哈腰,赶紧回答:
“是的,是的。”
文贤贵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语气冰冰冷冷。
“那可不行,他一个警察,是公家的人,到你家当上门女婿,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