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也不嫌脏,抓住陶罐还闻了一下,一股呛鼻的味道直冲鼻息。
“这个……这个……不管了,他偷我家东西,那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以后都是我的,包括这个房子也是。”
小七没发现什么古董,也凑过来说道:
“这就是古董啊?那我家也有,给我看看,和我家的同不同?”
文贤贵不喜欢古董,也不懂古董。小七要看,那就顺手递过去呗。
人都有个共性,看不懂的东西就喜欢闻。小七举着那陶罐看了看,也像文贤贵刚才那样,放到脑袋前闻了闻。
这一闻不要紧,那呛鼻的味道直冲喉咙,他“哇”的一声干呕了出来。
“所长……哇……哇……所长,这不是古董,古董哪能装尿呢?”
“尿?哇……”
文贤贵也后知后觉地扭头过一旁吐了起来。小七是干呕,他是把中午起来喝的那些粥都吐了出来。
那陶罐里散发出呛鼻的味道,确实是尿味,而且还是呕在里面很久发酵过的味道,怪不得那么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