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此时,只是在关注随心所欲在此影响下的一举一动……就像那跟着出去的那个修士一样。
他不是孤军奋战,因此,才不愿接受莫名其妙的同道中人的说法。
他们已经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特化了,保持友善之类的,对他们而言除非有用,根本没有用必要,只是浪费认知资源,是存粹而必须摆脱的干扰。
如他们所料,在他们的结论出现变化的时候,这随心所欲,也明显受到了未知影响的直接影响,就好像蒙在鼓里的人,突然知道真相那样,不像外力,但确实彻底转向。
“就这样……你们不觉得太理想化了?”
直到现在,他们还是几乎什么都不做,只是借助朱珏,作为桥梁,延续他们的优势,继续他们的思维作为服务器,如此类似的责任,虽然也算合理,但作为分工,似乎却太奇怪了。
他们只需要在这无需意义,只要不断交流,就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虽然也没什么不合理,但确实太理想化了。
他们这些修士,本该是最有希望出手的那一批,然而此时,他们却停在这里,一眼看出那体修修士的盘算。
说是强运,未免让人有不祥的预感。
“当然理想化……但是,我们就非得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