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怎么解决问题,这修士更关注眼前的异样。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已经受到朱珏的影响。
“因为就像我说过的,每一个修士,都是一个黑箱。看起来他们能做到的事,甚至可能完全一致,但也有可能原理上根本不是一码事。”
黑箱论,自然不是从哪学的,而是他从自己身上的特别,从中总结的。
别人用随心所欲,都是通过问问题,用自己捏的模型在上面比划,以此快速理解,他不一样。
在试图开拓新法的时候,其一直试图从另外的角度,理解随心所欲的基本原理。
如此,研究得时间长了,在能够跳过思考过程的情况下,仍旧反反复复,因此,他已经没法自然而然地,和其他修士们一样,作为服务器,在思维中持续遨游。
总之因此,他直接感觉到了朱珏的影响。
“你这样的成果……已经对这些智能细胞,有了相当范围的替代性,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算是同道中人。”
话是这么说,这病怏怏的修士,他可没有类似的成果,在很早的阶段就已经停下了。
眼前这个修士,他可不觉得能比得上,只不过‘意’比较相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