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窕笑着说:“以前我的技术入股,不过是说绣花。没想到西瓜酱这些小东西,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决定保密,等合作社用了我再看看要些东西。谢谢你啊张大娘。你不知道,桃酥我就没有要呢!”
“啊?”张莺娘撅着嘴巴,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拽拽张大花的衣服:“大花,你大哥身子弱不能干重活,你给求求情啊!”
张大花冷哼一声:“刚才你不是很能么!我可不说,我也不丢这个人!”
张老实身体弱?
叶窈窕听了就发笑,张莺的爸虽然名字叫张老实,可是身体一旦都不弱。这要是张老实都不能上工,那他们甜水村一大半的人都得要回来。叶窈窕可不能给他开这个头也不会给他开这个头。
“行了,既然和我知道的一样,那就不用了”叶窈窕站了起来:“你们吃饭了没有,我家到现在还没有烧锅呢。”
这就是要撵他们走的意思了。
张莺娘茫然地看着转身就走的张大花,就在叶窈窕以为她会铩羽而回时,张莺娘立刻转了身子过来,冲叶窈窕喊道:“叶窈窕,你这是仗着自家爸妈就跟我们这些人争呢!”
“虽然你也有方子,可是我也有啊。既然能用你的,就能够用我的,你为什么就让我走了?”
张莺娘越说越激动:“你家过的这么好,怎么就不知道让让别人,还有呢,我家张莺的媒还是你说的呢,为了张莺你就不能让着我?”
叶窈窕被她这个逻辑给逗乐了:“你还比我老呢,就因为这个,我也得让着你,你怎么不说上了?”
张莺娘打蛇随棍上,立刻说道:“就是就是啊,我就说的啊!”
张大花听不下去了,自家这个嫂子以前就觉得她的私心重。现在看来这个嫂子的就是个缺心眼子啊。
“嫂子你快别在人家丢人了!”张大花很后悔,刚才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就不找张莺过来的,张莺娘就怕一个张老实还有一个张莺。
对于张老实,那是天然的惧怕、毕竟村里头从古至今就是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男人说话比女人作数。这种观念虽然在大领导提出来“男女都一样,女人能顶半边天”的时候被淡化了一些,可是还是有很多大男子主义。在消息闭塞,教育落后的广大农村妇女们中,尤其严重。
对于张莺,张莺娘纯粹是天生的喜欢闺女,再加上天生的欺软怕硬。
这话或许说着不好听,但是张莺作为一个敢于怼天怼地的刺头,张莺娘还真就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张莺娘就时会用怀柔政策,口口声声都是最疼张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