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所里的人对他又怕又服。
“那马彪呢?他人在哪?”张所长又问道。
毕竟江大牙是自己的人,他的话自己不能不听,面子也是可以给的嘛。
江大牙闻言,不禁无奈道:“他今天可算是倒霉透了,打电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坏了,接着就爆炸了,然后把他耳朵给炸没了。”
张所长一听,顿时懵了。
什么?
怪不得自己中午吃饭那会,接到了马彪的电话。
结果他又不说话,自己“喂喂喂”半天,然后就听到一阵爆炸声,差点把他耳朵给震聋了。
“他还真够倒霉的!”张所长冷笑一声,“知道我要走了,就在所里面上蹿下跳。”
江大牙也笑道:“是啊,我还听内勤室那边的几个弟兄说,这秦小白是个瘟神,惹了他必倒血霉。”
张所长是个极为严肃的人,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闻言挥了挥手,道:“行了,什么瘟神不瘟神的,这事就算了吧。还有什么事吗?”
江大牙急忙道:“有!当然有!”
“说吧!”张所长抿了一口茶水,神色平静。
“还是关于那个秦小白,这小子很能打,是个练家子,待在内勤室当文职,实在是太委屈了,能不能把他弄到我这边来?”
张所长微微沉吟,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江大牙,“你确定这小子可用?马彪的事虽说是他做得过分在先,但秦小白这冲动的性子也得磨一磨。”
他更加不解了。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又是求情又是拉人的。
江大牙郑重地点点头,“所长,我观察这秦小白有股子正气,而且有能力,只要稍加引导,定能成为咱们所里的一把好手。他在文职岗位确实屈才了,到我这边,我可以好好带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