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还真没有想要入伙。都说了,李建老弟想要拉拢澳洲本地的投资者入股,这样淡化这个铁矿的中国色彩,才更加有利于融入当地。名白吗?”
“行,老郭,你清高,你了不起。哼。”期货老徐也来了一句。
郭阅兵喝了点酒,说话很直白,也很激动。
“去去去,别在这酸溜溜的了。这几年,咱们跟着李建老弟也赚了不少钱了。我记得老徐,你的资产都翻了好几番了。还有老贾,你的也翻了四五倍了吧。这时候,是咱们替李建老弟解决难题的时候了。”
郭阅兵越说越激动。
“现在李建老弟需要大量的现货铜,大家喝完酒,明天开始帮忙筹措铜去。不能总是占便宜,总得有点表示表示,不然,圈里人都该骂我们不懂得知恩图报呐!”
在场的人,被郭阅兵说了一通,个个都表示要尽量帮忙弄铜去。
“老郭,别激动。我们也都说了,要帮老弟去筹措现货铜的嘛!老贾,你说是不是?”
“那肯定的。就是求爷爷告奶奶,咱们也得帮李建老弟多弄点铜来。质量还必须是最好的。”
郭阅兵这次笑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兄弟。来,喝!”
宴会上的大佬,都是李建的盟友。彼此都很熟悉,聊天也很快恢复了融洽。
加上刚刚跟着李建在美原油和美天然气上赚了不少,大家都很高兴,喝酒也很尽兴。
一不小心,李建多喝了几杯。
人也有点醉意了。
郭阅兵就安排人把李建扶到客房休息。
可是,刚进房间,李建模模糊糊地发现,安娜就在房间里。
“安娜,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穿的这么少,不怕着凉?”
安娜嫣然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