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嫣然。大小姐这个是民国的称呼,多封建,多俗气。哼!”
李建无奈。
“行,嫣然女士。对了,你不是去看你大伯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嫣然叹息不已。
“别说我大伯了,他现在焦头烂额。还有我叔叔,也一样,整天为了凑集现货铜,头发都全白了。真是一夜愁白了头!”
李建知道,不到关键时刻,陈主任是不会动用他那三十万吨铜的。
就算上次柳姓交易员被套了40万吨铜,陈主任都没有动用那最后的三十多万吨铜。那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现在为了维护金融秩序的稳定,为了社会的和谐,他不得不掏空家底,东拼西凑,也要帮忙阻止不断暴雷的投资基金。
因为这些基金背后是大量的基民。
一旦基金暴雷,基民损失惨重,很可能酿成群体事件。
事态严重,所以,焦头烂额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些,李建笑道:“如果说,我能筹集到15万吨铜,你叔叔会怎样?”
陈嫣然先是惊讶地看着李建。
然后激动地拉着李建的手,问道:“真的?真的?你能够筹集那么多的现货铜?在哪里?什么时候到位?”
“别这么激动,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