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也不再说什么，认真观摩李建的招聘过程。

李建此时很悠闲，看着柳雨萱忙前忙后的，就招呼她过来。

“雨萱，累不累？事情是忙不完的。休息一会儿。”

柳雨萱笑了一下，说道：“不累。”说着又去忙了。

李建心中感慨，这刚出社会的女孩子，还保留着校园里的书卷气。

如果她知道，在领导眼里，越是努力工作，越是显得卑微，该作何感想？

当年毕业时候，年轻的李建自己也是如此。

对工作里的每一件事情，都企图完成得尽善尽美，不惜牺牲了大部分的青春时光。

可结果，不尽如人意。

想来，还是伟大的文学家鲁迅说得对：历史的前行，就像是煤的形成，当时付出了很多，结果只是一小块。

造化弄人。

看到柳雨萱忙碌的身影，李建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也是如此的忙碌。

脸上挂着对未来的热情，心中怀着对未来的希望，以及对生活的无限热爱。

“诶，又一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