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陆云溪依旧没有将蛊虫下到陆伯远身上。
只是因为中了毒,这几天陆云溪每天都要承受噬骨焚心之痛。
此刻,陆云溪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从储物戒指中翻出那人给的小瓶子,陆云溪我在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身体恢复了一点点力气,吩咐人提来洗澡水,沐浴过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朝着陆伯远的院长走去。
进门之后,没人知道房间里面说了什么,只是听到了房间里面传出陆伯远的怒吼声。
而陆云溪出门之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监视之人看到这种情况,匆匆离开了。
阮青辞接到消息的时候,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却有些怀疑了。
“主子是想说,这陆家祖孙俩,或许在跟监视的人演戏?那萧白也不是个傻子,种没种成功,他一试不就知晓了。”
阮青辞掀起唇角笑了笑:“不管成功与否,萧白都会给陆云溪一点解药,在没有确定之前,他还不会让陆云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