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黑袍人环顾了四周,见没有其他人便放下心来。
“二殿下,这次的事情办的有些太失败了吧?”
凌月婵听到黑袍人如此说,言语不屑的嗤笑:“你有什么资格来笑话小澈,自己的主子都死绝了,你不过是一只丧家犬而已。”
黑袍人听了也没生气,只是调侃道:“是,我的主子是死了,可我手上的权利还在啊。凌月婵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并没有上下级之分,我劝你对我说话客气些,否则,咱们就分道扬镳。”
凌月婵刚想说好,就被凤涟澈及时制止了。
“小姨,你们别吵了,每次见面都吵,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说话吗?”
哼!
凌月婵跟黑袍人各坐一边,凤涟澈很狗腿的每边都倒了一杯茶。
“小姨,你们静下心来,咱们先解决我的禁足问题再说。”
黑袍人低着头喝了一杯茶后,拂了拂衣袖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我个人觉得禁足两个月,你就安安生生的待在府邸,不能再出任何的闪失,凤墨渊那边,你不能再让他失望了。或者你们有一箭双雕的办法,让二殿下解了禁足,又让凤墨渊再次重用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