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什么意思?”
许沁的声音因为惊讶陡然增大,甚至变得尖利刺耳,刺的叶子恨不得双耳失聪,不过还没等她自己捂耳朵,就感觉到一双手已经替自己捂好了。
叶子知道那是孟宴臣的手,那双她这段时间经常把玩过无数次的手,修长又温暖,完完全全的替她挡住了外界的嘈杂声。
许沁的面色变得有些发黑,她没有想到她的备胎舔狗哥哥居然会这般说她。
她就像是一个在剧院舞台上表演的人,在没有完全伪装好的情况下,台上的幕布就突然被人拉开,这使得她将自己最真实的面目被迫展现给了众人。
“孟宴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什么叫既要又要?什么叫舍不得孟家的荣华富贵?”
被猜中了心事的许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此只好大声的用反问的语气逼向孟宴臣,企图让孟宴臣为此感到愧疚。
以前她都是这么做的,从来不会内耗自己,什么事情都会甩到别人身上,孟宴臣也如她所愿,在许沁生气的时候,立刻娴熟的认错。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许沁发现孟宴臣此时的表情冷漠无比,孟宴臣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她只见过一次这样的表情。
那是她曾经去公司找孟宴臣的时候,孟宴臣正在对下属发火,不过就算如此,在看见自己闯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的表情也迅速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