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背着朱云在前面带路,胡依纯扶着冯东海在后面跟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雪地,避开那些被冰雪覆盖的树枝。
“这里最好的树洞就是雪狐洞,它们相对最弱。树上有雪蜂窝,找到一个够我们四人吃一周,还有雪鹿,弄到一只就不愁走不出去了。”朱云在萧靖背上说着,身体有点打颤。
走了约半个时辰,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树洞,树洞里还有不少干草,里面没有什么动物,树洞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看起来比较干燥,可以暂时躲避一下。
“这是雪狐的窝,你看那粪便。”朱云从萧靖背上下来下来,坐在干草上。
“雪狐会进攻人吗?”胡依纯扶着冯东海坐下。
“它不敢,它们的窝总被其他动物侵占,习惯了。”朱云笑道。
“我去找些柴火。”萧靖走出树洞,不到半个时辰,找回许多枯木,只是都是湿的。
萧靖用干草生起火,很快小树枝都燃烧起来,大树枝慢慢也跟着烧起来,熊熊的火焰舔舐着寒冷的雪林,整个世界都被火光温暖。
树洞一下就温暖起来,宛如母亲温暖的怀抱。
萧靖拿出带来的牛肉,在火上加热,然后分给大家吃。牛肉在火上烤得噼啪作响,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又从怀里拿出水袋加热,酒袋温了,大家轮着喝起来。美酒入喉,犹如一股暖流涌入心田,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愉悦。
等一切慢慢稳定下来,萧靖道:“朱师傅,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萧靖把药城来龙去脉,包括在凌河建墓园以及冯东海那里的情况都详细说了。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忧虑和关切。
“朱师傅,你有儿子了,我帮取了名,叫朱战。”萧靖说完,朱云苍老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
“药城究竟发生了何事?”萧靖问道。
“我与杜鹃一同用过午餐,当时还商议着晚间布埋地雷的事宜。可后来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这座城堡之中,而杜鹃也不知所踪。自苏醒之后,我便一直苦思冥想,期间发生的事情究竟有何玄机。直到后来冯东海与我一同被囚禁于此,我们才恍然大悟。”朱云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