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一仔细从少到可怜的课堂相关记忆当中挖了一阵,总算挖出来一点东西。
经历了上次的矛盾之后,班长的态度也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像路人一样的冷淡,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差不多要已经是正常社会上人与人之间能达到的最低点了,在低一点就该去砍人了吧,那很少见。
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原因,就是隐约觉得大概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孩子……哎,能好好上课也罢,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黑胡子向皇太一比出了一个怎么想都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猥琐手势。
所以才说这人怕不是没救的。
司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自然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她似乎明白这些奇怪手势的含义。
“我?我有什么想法?”
皇太一赶快挑明了自己的立场,不过这个倒是没有任何虚假成分在内,当然更不可能是因为发现司命的异样才顺口敷衍。
罪魁祸首是大叔啦!
“啧,你还真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黑胡子反而露出了近似责备的神情。
“啊?”
皇太一上次就觉得大叔肯定隐瞒了些什么,现在更是坚定了这一想法,可完全没有头绪。
“难道说……班长和先辈之间有什么关……”
“没这回事!”
“是……是哦……”
被涨红着脸分辨的皇太一稍稍吓到,司命赶快乖乖闭上了嘴,
其实,说是有什么关系的话,还真就没有错。
甚至和好多人都有着各种意义上不可告人的关系,没有办法直接说呢。
“哈哈哈,反正你给我大胆点去劝她啦!年轻人之间的孽缘就该让年轻人自己解决!这也算是派给你的任务,尽可能去做!你也不希望你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僵硬对不对?”
黑胡子用力拍打皇太一的肩膀,甚至响起了声音。
“也是喔……我尽量,至少要让她回来工作。”
皇太一微妙的产生了一点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