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同学每天要占有皇同学好长时间,就连中午这么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别人吗?”
班长像是半开玩笑地问道,依然是一脸和善。
实际是怎么样就很难讲。
“先辈……先辈又不是什么可以分出去的!这样的事情绝对很奇怪啊!先辈是……是我的……”
话说到这儿,司命已经结巴到没法继续说下去了。
明明两个人之间有着名正言顺的婚约,但还是难以在别人面前直接说出口,尤其还是在一个女性,且是想要争夺皇太一的女性面前,但其实有些时候宣示主权是很有用的。
“难道司命同学不知道世界上有法律这种东西吗?在现在的社会当中,口头上的婚约可是没有任何契约效果的,也不受法律的保护,这绝不意味着皇同学已经成了属于你的东西哦,不仅仅是我,所有人都可以进行争夺的,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会改变主意。”
说着,班长故意用力挺了挺胸。
涌起的波涛有如神奈川冲浪里。
岂止是有杀伤力,对许多人来讲简直就是一击必杀的特攻。
“先辈才不会那样!不会的!”
司命立刻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一方面是因为班长所说的话的确能够戳到她的痛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喜欢皇太一的事实依然没有勇气在班长面前说出口,这两方面加起来大概有百分之二的成分。
剩下百分之九十八,也就是主要原因,还是胸部的差别……
她越是觉得委屈,就越觉得现在皇太一就是在盯着班长不放,进而发展成了更加深层次的自我迫害。
唯独这个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吃饭!对啊吃饭了!一起去一起去!”
皇太一夹在恐怖的气氛中间,进退两难,干脆一咬牙抓住司命的手并且看着班长,做出在向她请示的样子。
虽然是两不得罪,但现实中其实这个就是作死的行为。
“好吧。”
班长主动暂时放弃了争执,但某种意义上依然是阻碍了司命企图在午休时间将皇太一据为己有的想法,变成了三人之间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