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岑柚远去的背影,有羡慕却没有嫉妒。
谁让他们没有岑柚那样的勇气和本事呢?
六十年代的软卧相当于非常豪华的配置了,比起硬座舒服的不是一星半点。
岑柚坐下去就有一种不想起来的冲动。
然而待遇不仅如此,不到十分钟列车员又端过来一份午餐。
整整三菜一汤,其中当属红烧肉最为吸睛,岑柚看的都有些流口水了。
主食更不用说,不仅是白花花的大米饭,而且分量十足,相当于一个人饭量的两倍。
要知道现在可正在闹饥荒呢!
咽了咽口水,岑柚抬头问道:“多少钱?”
“不用钱。”列车员微笑道,“这顿午餐也是我们送您的。”
“这不好吧!”岑柚有些犹豫。
这算不算占国家便宜?
仿佛看出了岑柚心里的想法,列车员解释道:“这算是我们全体工作人员感谢您的,费用我们会出。”
她没说的是如果这趟列车出了事,到时候追究下来她们这些工作人员上上下下都得背处分。
相比之下一份饭菜根本算不了什么。
手里的饭菜只是餐盘的极限,不是她的极限。
重回五零,我带空间物资当咸鱼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