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岑柚填完志愿,怀里抱着所有的课本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自己生活学习了两年的环境。
周身都是来去匆匆的同学们,夹杂着的还有刚进校门不久的高一学生。
陈忠海在学校外面赶着牛车等待着,岑杨坐在他身边。
如今的岑杨已经是个十一岁的小少年了,因为这两年来吃的比较好,所以身高一个劲的往上窜。
去年一年虽然是荒年,但因为大队长给力,乡亲们自己勤劳,靠着自留地里的收成和时不时去山上薅野菜打猎,东风大队的人们没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唯独不妙的是今年旱灾看起来还在持续,而那口天井经过人们每天不停的压榨,水位也开始逐渐下降。
大队长当机立断,紧急叫停,限制每家每户每天只能打两桶水回去。
人多的人家每天最多三桶,多了没有。
这样一来水位下降的速度又变慢了,而且还有希望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重回五零,我带空间物资当咸鱼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