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了的人,岳池直摇头:“可惜了。”
祁依先一步回到房间,把门从里反锁了,不让房淑进门,还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
房淑只是静悄悄站在门口,泪水无声的往下流,也不说话。
院中剩余的三个女眷都出来在门口看戏,其中一人实在看不下,就拉着房淑进了自己房间。
夜泠这边带着耶律良渚回到人字堂,让映川给他安排了个小单间,总比是几人住一间好多了,算是开小灶了。
夜晚降临,琅琊阁三位司使在地字堂集合,岳池准备了酒菜,但没开始喝,陌驭风就来了:“你们三个太不够意思了,喝酒不叫?”
“师兄,这不,你是宗主,我们三哪敢打扰啊!”夜泠坏笑道。
“你皮痒痒了?”陌驭风说道。
于是四人开始了小酌,陌驭风很好奇的问:“师妹,那个褚良被你挑走了?”
“对,他这个人吧,很有正义感,而且我们人字堂又没什么机密,用个新人无所谓”夜泠回道。
“他武功不错,也很温文尔雅,谈吐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纪若尘说道。
“他说过,她是西都大户人家,礼仪肯定是教过的,倒是那个祁依,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连内力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武功高,还要公平”夜泠说道。
“这个祁依可不简单,今天下午回去就把房淑打了,还是很理所应当的那种。看得出经常动手,房淑都习惯了。”
“房淑就这么挨着?”夜泠好奇。
“这个房淑的父母早就过世,从小她是往外祁域身边,一个表小姐,可想而知,她过的很不好。”
“寄人篱下啊!我深有体会,祁依都敢动手打她,想想看,她平日里肯定不好过,她父母是怎么死的?”夜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