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华冷笑道“污蔑不污蔑不是你说的算的,你的儿子曾淳已经招了。这是供词,本官劝你还是趁早签字画押的好,免受皮肉之苦。”
曾铣冷冷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赵文华傲然道“本官乃是左通政赵文华。”
曾铣狂笑道“原来是严嵩门下走狗。”
曾铣虽然并不认识赵文华,但还是听过他的名号的。
此人靠逢迎严嵩上位,以严嵩干儿子自居经常做些毫无礼义廉耻的事情。
“放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若是老老实实签字画押,本官还能保你妻儿性命,如若不然”
赵文华冷哼一声。
曾铣却是并没有被吓到,讥讽道“这便急着给某定罪了?是怕夜长梦多吗?想让老夫签字画押,休想!”
“你以为你不想就能不签字画押?”赵文华狞笑道“来人呐,伺候曾大人!”
他一声令下,两名狱卒便向前扑来。一人捉住曾铣的手,一人将印泥往曾铣手上抹。
曾铣怒斥道“狗官,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本官从不信那东西。”
赵文华顿了顿道“本官却知道有了你这份供词,你与夏言必死无疑!”
曾铣尽管用力挣扎,但如何抗的过两名狱卒,最终还是被强行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