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德几次三番咆哮公堂,致使郑知府官威荡然无存。
郑知府如何能忍?
只见他甩下一根签子,冷冷道“周有德咆哮公堂,重则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知府大人有令,衙役们自然遵照执行。
只见两名衙役将周有德拖翻在地,扒了裤子便打。
周有德整日养尊处优细品嫩肉,何曾受过如此痛楚。
几板子下去他便哀嚎连天,哭爹喊娘。
郑知府听了更是觉得厌恶不已。
一开始他确实存了和稀泥的心思,想着息事宁人。
可徐家准备如此充分,又有主证又有旁证,教他如何袒护?
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要怪只能怪周有德自己,起了贪心便罢了,竟然做事这么不利索,留下如此多的把柄。
二十板子打完,周有德已经是有气无力,郑知府冷哼一声道“再敢咆哮公堂,便加倍严惩!”
郑知府顿了一顿,一拍惊堂木,继续问雪里梅道“本府且问你,你方才说的可都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