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种时候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
沉默了片刻,钱德洪复又成了嬉笑怒骂的姿态。
“这酸话说的为师眼睛都睁不开了。罢了罢了,今日你也听到了。雷提学不久就要去宁波府主持院试了。你小子也该收收心专心备考了。”
最近徐言总是隔三差五的请假,让钱德洪很不痛快。
备考就要有个备考的样子嘛,心静不下来怎么能行。
见恩师聊到这儿了,徐言索性咬牙道“恩师,学生恐怕还得请次假……有点收尾的事情要处理。”
钱德洪一时间胡子都气的吹起来了。
“你怎么一直告假,该不会是去那等青楼楚馆去寻欢作乐了吧?”
徐言连忙解释道“恩师误会了。是学生家里生意的事。就剩下一些收尾的事了,学生想把其办爽利了。”
钱德洪思忖了片刻,叹道“罢了,为师便准你最后一次假。这次你把事情全部处理好了再回来。之后直到院试都不准再离开孤山书院一步!”
徐言大喜过望“多谢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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