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心道此人定是钱德洪了。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番袍服,上前几步冲老者行礼道“晚生徐言拜见绪山先生。”
谁料钱德洪将左手抬了抬道“嘘,莫要惊了老夫的鱼。”
徐言略作思忖吟诵道
“吴侬生长湖山曲,呼吸湖光饮山渌。
不论世外隐君子,佣儿贩妇皆冰玉。
先生可是绝俗人,神清骨冷无由俗。
我不识君曾梦见,瞳子了然光可烛。”
钱德洪听到这里当即放下手中鱼竿,转过身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徐言,捋着胡须缓声道“你这后生年纪轻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熟稔。”
徐言连忙道“晚生令绪山先生见笑了。方才吟诵苏子瞻的诗,虽是借花献佛,但却是晚生真切所想。在晚生心目中,绪山先生便是像林先生一般的隐士高人。”
钱德洪摇了摇头道“这前面几句倒也算能搭上,可这最后一句吟来难道你真的梦到过老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