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远回到定海县后,除了最初的几日徐家父子二人能够坐下来叙叙话,之后的日子他基本都是在忙生意上的事,有时甚至直接睡在铺子里。以至于这半个月徐言想见一面自己的老爹都很难。
这下徐言得了机会可得好好劝劝老爹。毕竟钱可以慢慢赚,要是身体累垮了可就太不值当了。
却说徐言轻车熟路的来到父亲的跨院,见老爹站在书房门前冲他招手,便几步上前拱手礼道“儿子给父亲请安。”
“来,到里面说。”
见徐怀远面色有些憔悴,徐言十分心疼,心道一会一定要劝父亲多休息。
却说徐家父子二人先后进屋,徐怀远当即将门合上,继而长叹一声。
见气氛有些不对,徐怀远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吐沫。
“儿啊,你外公那里出事了。”
“什么!”
徐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怀远摇了摇头道“为父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你外公因为得罪杭州织造太监孙庆已经被诬下狱。你母亲得知后以泪洗面,为父虽然心痛却也帮不上什么。思前想后为父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此刻徐言心中直是乱作一团。
他的母亲徐陈氏出自钱塘陈氏,他的便宜外公陈翰是杭州有名的豪商。与徐家不同,陈家只做丝绸生意,而且做得是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