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帝君的子嗣才能被众仙冠以‘小帝君’的名号。

站在众人对面的钟离，低垂着眼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林茂这一下算是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继续不承认，为自己辩解，会被冠上‘叛逆’‘闹别扭’的由头。

无论是否承认，身份这块儿，在留云等仙人的参与下，已经算是确定了下来。

就算他说再多的话，提出再多的证据证明没有‘小帝君’这一会儿事儿。

林茂只要说一句，“你懂帝君还是我懂帝君！”

就能打得他体无完肤。

往日这种话，他也就一笑了之，并不参与争辩。

他总不能直接自爆身份来辩解吧？

这跟承认自己是‘小帝君’没什么两样。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自己的‘遗嘱’会是让自己这个‘小帝君’继承岩神的席位。

继续守护璃月。

钟离抬头望向林茂，对方脸上的笑容好像从来没有收起过，就算是刚刚激动的时候，嘴角依旧在上扬。

这个家伙，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又会和留云等人纠缠在一起？

以及，自己的计划什么时候暴露的？

无论是自己在凡尘中的身份，还是想要退休的念头，他都从没有和别人讲过。

应该不可能泄露才对。

“诸位仙人。”凝光这个时候出声，就‘遗嘱’二字提出疑问，“依仙家们的意思，这一天帝君早有预料？”

不然不可能会留下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