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见此纷纷付完输的钱后，摇着头离开牌馆。

林茂看着青雀伸到自己面前的玉兆，伸手将她的小手移开。

随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一百多页的书放在桌子上。

看着不明所以的青雀，林茂示意她翻开看看。

青雀神情疑惑，但还是照做。

才翻开两页，青雀就发现不对劲儿。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望着上面的署名。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奴隶了？！”

青雀一拍桌子质问道。

“不疼吗？”

看着对方背在身后的手，林茂关心的问道。

都是自己的财产，要是受伤了价值会降低的。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青雀伸手指着林茂的胸口，表情凶狠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奴隶了？！”

“你知不知道，伪造签字是违法的！”

“答应答应答应……我答应！你赶快给我松手！”

林茂淡定的收回录音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青雀脸上的怒气一滞。

牌馆里被吸引目光的人纷纷摇头。

“世风日下，现在的小年轻，玩的这么大也不怕出事。”

听见身后的议论声，青雀脸色涨红，“我那是以为！我那是以为……”

羞耻心让青雀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