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落挑眉,指尖拂过自己的下颚,粉唇微动,一字一句道“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必,以二哥的本领,解这个毒,应该不在话下吧。”
夜枫儒的呼吸,陡然间急促。
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按在胸口的五指,逐渐地收紧了力道,死死的握成了一个拳状,青筋都已绷起。
解?
他若是能解这个毒,就不会如此狼狈了!
夜枫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突如其来一阵麻痹的感觉,旋即便是如针扎一般的剧痛。
还未等他适应这种疼痛,心脏顿时又如被充了气一般,不断地膨胀,似是随时就要爆炸。
夜枫儒炼毒十几年,从未遇见过这么诡异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