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暖暖却是笑道“放心,不用麻药你哥哥也不会疼,麻药伤害神经,能不用就不用。”
黄子俞一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刻就亮了,“真的吗?嫂子,那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哥不会觉得痛?”她也好想学。
南宫暖暖从手腕里取出了一根银针,对着黄子楚左脑半球的某根神经就扎了进去,紧张得黄子俞放在黄子楚手背上的手都紧了一下。
一针下去,暖暖对着黄子楚腹部受伤的地方又扎了一针,然后笑眯眯地看向黄子楚。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
其实在暖暖朝他头部插下那一根针的时候,黄子俞就感觉到了一种他特别不喜,特别憎恶的感觉——麻。